听朋友讲起一个故事，主角是江西抚州的刘某晖，一个考清华美院考了两回的人。第一回，他的专业课成绩排全国第65名，但文化课差了几分，最后进了北京工业大学。换作很多人，可能就认了。但他大二那年做了个决定：退学，再考一次。这个决定他父亲知道，母亲不知道。那一年他没有收入，复读的生活费，是女友课余兼职打工撑起来的。后来他考上了，专业全国第22名，清华美院。入学后他做的第一件事，不是庆祝，是求婚，把那个陪他熬过复读的人娶回了家。这个故事能传开，是因为它站在另一句话的对面。这几年备考圈里流传一句话，叫“上岸第一剑，先斩意中人”，说的是考上公务员、事业编或者研究生之后，第一件事是跟原来的伴侣分手。理由听起来很“理性”：圈子不同了，条件不匹配了，对方配不上现在的自己了。“被斩的不是意中人，是工具人。那个旅程已经结束了。…